说的话,免得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。”
周太医怒哼一声,“夫人又何必自欺欺人!”
看着周太医离去的背影,魏月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她缓缓的将目光转向唏儿,她不信那么厉害的唏儿,身子骨忽然就差成了这样。
她吸了下鼻子,“唏儿,你别听太医的,他就是在胡说。”
“母亲,我没事。”唏儿心里有些不好受,她也没想到风锦给的药,能把太医误导成这样。
她在思量,如果此时和魏月禅说实话,她会如何。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说保险。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,绝不能前功尽弃。
她与太子的婚事,一定要作废!
魏月禅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唏儿放心,母亲让你舅舅再去帮着打听打听,请最好的名医过来,刚才的太医,一定是在胡说!”
唏儿心生不忍,“母亲,唏儿的身子自己知道,哪有太医说得那么不堪,等我养上一段,又活蹦乱跳了。”
魏月禅叮嘱她好生休息,这才火急火燎的走了。
待她一走,唏儿就把织锦打发去了魏家,让她去找舅母。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要稳住魏月禅,别让她着急上火。
唏儿从床上坐起来,甩了甩手臂,发现力气如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