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她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见没人追出来,她从边上拎起一根木棍,再次走进柴房。
适应了一会里面的黑暗,她不由倒抽了口凉气。柴房的地上,倒着一名少年,看模样也就比她大个三四岁。
她气愤的对着地上的人踢了一脚,“让你吓唬我!我踢死你。”
地上的人一动不动,看来是真晕了。她眼光一闪,拾起一旁平时背柴用的绳子,将少年的两手紧紧的反捆到一起。
等她放松下来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她蹙眉,这人不会是被仇家追杀了吧?要是真有人找过来,她该怎么办,要不要把人交出去?
然后她一拍脑门,到时候,怕是由不得她。
地上的少年在昏迷中哼了一声,拉回她的思绪。这才注意到少年身上的衣服全是一道一道的口子,只能勉强遮住身体。他身上的衣服摸上去黏糊糊的,早已被鲜血浸透。
她要去喊醒爷爷,可走了一步,又退回来。爷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她不想吓到那个慈祥的老人。
她看着地上的少年,可能是失血太多,他的脸几近于苍白,两道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,薄唇紧抿,像乎在极力忍受着疼痛,俊美的五官中透出坚毅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