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想要询问更多的消息,可是马忠只说不知道。喝了一杯茶,再也不肯多留,急匆匆的离开。
韩士卿皱眉,问韩士林,“皇后娘娘这话,你怎么看?”
“皇上对我们韩家有意见,认为我们办丧事,过于奢靡。”韩士林的表情还算平静。“不过好在得皇后娘娘及时提醒,今后数年,我们学父亲那样,韬光养晦,总是没错的。”
韩士卿长叹一声,“这么说来,被皇上夺情的可能,是没有了。”真正可惜,眼看离着内阁只有一步之遥,却不想,这一步竟然隔着千山万水。只怕五六年内,都不要想了。想想自身的年龄,再想想父亲韩阁老在他这个年龄时候的成就,韩士卿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比不上老父亲的。
韩士林就说道:“皇上不夺情也是理所当然。既然如此,我们都丁忧守孝,沉下心来过完三年。三年后起复,心境不同,相信大哥的前程也会更加锦绣。”
韩士卿苦笑一声,“先不说这些。”既然要丁忧三年,如今说什么也是白说,不如顾好眼前的事情,多揣摩揣摩皇上的心思。“父亲临终前,嘱咐我们丧事过后就分家,我认为不妥。”
韩士林洗耳恭听。
韩士卿继续说道,“如今我们韩家上下都要守孝,此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