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下来,义不容辞的帮忙。可是此事,我不能帮忙。”
“好啊,我算是明白了。你是怕得罪萧明瑜,怕影响到你的仕途,所以才不肯帮忙,是吗。萧明桢,你还是不是人?”
萧明桢没有否认谭氏的怒骂。“娘,谭庆昌的前途要紧,难道儿子的前程就不要紧吗?在娘的心目中,究竟是侄子的前程重要,还是儿子的更重要?莫非娘被舅母拾掇了几句,就不认儿子了吗?而且这些年来,谭家都做了些什么,难道娘都没看到吗?当年在中州,我们萧家西府遭逢大难,谭家又做了些什么?那些年娘贴补了多少银子给谭家,做后谭家又是怎么回报的?不瞒娘说,在儿子的心目中,谭庆昌整个人都比不上明瑜一根手指头重要。他既然敢仗着萧家的势去得罪明瑜,那么他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。此事儿子言尽于此,还请娘不要逼儿子。若是娘担心不好对谭家交代。那此事就交给儿子来处置。儿子定会将此事处置妥当,不会让娘为难。”
萧明桢撂下这话,离去。谭氏气的摔了屋里的摆件。
听着谭氏屋里传出来的动静,萧明桢眉头都没动一下。直接吩咐下人,“从今日起,太太养病,需要静养。谁来拜见都不准通报,全部挡在门外。若是谁敢阳奉阴违,私下里胡来的话,就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