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”
景福帝板着脸,示意身边的人。当即就有个中年太监上前,探查太子妃段氏的情况。高声叫道:“还有气。”
“还不快叫太医。”
太医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东宫,给太子妃段氏诊治。伤势很严重。太子妃身上有七八处的剑伤,每一处都不足以致命,可是这么多伤口,全都在出血,如果不能及时止住流血,太子妃段氏很可能会死于失血过多。
景福帝发话,让太医全力诊治太子妃。
然后走到大殿,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子,就是利落的一脚,“没用的东西,竟然对女人动手,真是长进了。说吧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你恨不得杀了她。”
太子低着头,咳嗽几声,即便咳嗽出血,太子同景福帝都不在乎。太子很平静的说道,“儿臣有罪,儿臣性情嗲癫狂,以至于铸下大错。儿臣已经知道错了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
“罚你有吗?”
太子擦擦嘴角,苦涩一笑,“儿臣的错。”如今他都快死了,罚他的确是没有用的。
景福帝叹息一声,“这么说来,你是不肯对朕说出真相,对吗?”
太子沉默以对。是的,他不能说出真相。只因为真相太过不堪,太过要命。反正他都要死了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