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准备。就算是在西北,皇上要我的命,也不过就是一道旨意的事情。我总不能带着孩子们东奔西跑,跟个丧家犬似得。至于宁王,表额也说了,他目前还是平安,将来未必就不能继续平安。皇上病重,放肆的说一句,皇上的寿数已经很有限。即便要疯狂,也没多少时间给他疯狂。而且宁王上面还有个太子和二王爷。”
韩澈很认真的说道,“可是你别忘了,宁王在西北数年,着实惹眼。皇上对宁王的猜忌之心也日盛,明瑜,你可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。”
萧明瑜苦笑一声,“那我又能如何?既然躲不过,那就直面惨烈现实。表哥,你知道我是这样的性子,我不是个遇事就躲避的人。皇上对宁王的猜忌之心,无法消除。但是未必就说我们没有办法化解。比如祸水东引。”
韩澈叹气,“你说的未尝不是一个办法。只是,现实何其艰难。”
萧明瑜淡淡一笑,“你说皇上对宁王对刘都督都是那么不放心,为何独将宁王带回来,却不肯解除刘都督的兵权。我相信朝中能够替代刘都督的人才,还是有的。”
韩澈蹙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大家都说皇帝疯了,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,做事全凭性子喜好而来。这话我却不敢认同。只看皇上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