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君,然后再是父。父皇要疑心本王,本王也没有办法。而且如今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,人人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夺得那个位置。这个时候,父皇看谁都不顺眼,看谁都会生出疑心病来,都会怀疑是不是在处心积虑的打那个位置的主意。”
说到这里,周乾苦笑一声,“这一次,我虽然不是主将,可是身为监军和后勤,加上又参与了这场战事,自然会引来无数人的侧目。朝中这会怕是弹劾我的奏折堆起来都有一人高了。这个时候本王不使出苦肉计,又如何躲过这场劫难。”
萧明瑜擦掉眼泪,努力的平息情绪,郑重的说道,“我听人从京里传来的消息,皇上病了。病情严重与否,并不清楚。”
周乾大皱眉头,“你确定父皇病了?”
“嗯,是我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,走的是私人渠道,消息应该属实。”萧明瑜冷静的说道。
周乾皱着眉头深思,“若是父皇真的病了的话,本王这个冬天怕是不能顺利度过。说不定京城那边很快就会来人,催促本王回京城。”
萧明瑜顿时紧张起来,“那怎么办?我已经很久没收到母妃的消息,韩家那边也没有信件过来。二舅舅又早就回京城去了。如今我们都快成了瞎子和聋子。”
周乾安抚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