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谭氏也跟着大呼小叫的哭嚎起来,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。当年在中州的时候,给你说亲,你巴巴的看赏了张风云,这个不答应,那个不答应,结果耽误了青春,蹉跎到现在。如今好不容易给你说一门亲事,你又说我们不用心,是在害你。萧明琦,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。早知今日,当年,我就不该宠着你,就该早早的将你打发出去,也就免得你来怨恨我,说我没为你找一门好婚事。”
萧明琦一边哭,一边抱怨,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你还提。张风云那人,我早就忘记了,你还说他做什么。我年轻不懂事,难道当初娘也是年轻不懂事吗?既然知道我性子不好,你怎么就不能强硬一点,帮我定下一门婚事,将我嫁出去。如此,也免了让我在季家受这份罪。被那个恶心的男人糟蹋。”
得,说自己的相公,都用恶心这个词,可见萧明琦同季大少之间,就是上辈子的冤孽,这辈子的仇家。两个人怕是一辈子都过不到一处去。
谭氏不哭了,而是愣愣的看着萧明琦。萧明琦本是哭着的,被谭氏那诡异的目光看的心虚,不由得止住了哭声,“娘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难道女儿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?”
谭氏叹气,“明琦,你同娘说实话,你能不能克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