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纵容我,又何必破坏我的姻缘,若是皇上当真纵容我,又何必让人戏耍萧茂杨。若是皇上真的纵容我,又何必让人来挑衅我。皇上的纵容,我消受不起,还是请皇上收回去吧。”
景福帝很暴躁,心里头积蓄了几十年的怒火,这一刻恨不得全部爆发出来,“你知道不知道,当年朕得知你竟然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,朕恨不得冲到萧家去,将萧茂杨宰了。不过朕忍住了,既然你想嫁,那朕就成全你。朕等了你这么多年,盼了你这么多年,只希望有一日你能回心转意,能够想到朕的好,重新回到朕的身边。你回到京城的几年,朕一直克制着没去找你,就是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,能够主动回到朕的身边。可是你再次让朕失望,你竟然要嫁给刘长卿。韩悦,朕对你很失望。朕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。”
韩氏低头一笑,笑自己的蠢,更是要笑景福帝的痴。“萧茂杨再不堪,我也是他的妻。刘长卿再不好,我同样也是他的妻。他会待我如珠如宝,我同他生下的孩子,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。这一切,周申你给得了吗?你让我进宫,进宫做什么?做你的妃子,看似风光无限,等到哪天你大行,新皇即位,等待我的就是一杯毒酒。周申,我本已经忘了过去的事情,也忘了对你的恨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