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,他还病着,而且越来越严重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遇见了陈大人。他不嫌弃我,让我跟着他走。我那时候都快饿疯了,别说是陈大人,就是一个阿猫阿狗,肯给我一条活路,我也会跟着他走。我跟着陈大人走,去做他的姨娘。走之前,我从陈大人那里要来了二十两银子,交给当地的老乡,让他们照顾明珲。”
宋子秋说到这里,自嘲一笑,“几个月后,我怀了身孕,也算是在陈家站稳了脚跟。我派人去找明珲,想看看他现在过的好不好。可是派去的人找了一圈,当年托付照顾明珲的那家人,已经不在了。打听过后才知道,遭了灾,又被流民抢劫,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那家人都遇到这样的情况,萧明珲又能好到哪里去。他死了,肯定是死了。除了死,我想不出还有别的结果。”
萧明瑜冷笑,“这么说来,你根本不知道萧明珲的下落,你凭什么说他死了。不过你倒是够心狠手辣,萧明珲丢弃了身份地位和家族责任,只为了同你在一起。结果大难临头,你却干脆利落的将他抛弃。果然是个狠毒的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。”宋子秋大吼,“萧明瑜,你没资格这么说我。你知道什么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们当初那么苦,那么惨,你们人又在哪里。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