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息怒,父亲如今心思不明,凡事还需多加忍让。”萧明桢轻言细语的劝解着。
谭氏心头憋着怒火,“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。我掌管家中才几天,还来不及变动人事,老爷子就出了事情。那些采买的人,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后院那几个女人安排的。要说贪墨,也是那几个女贪墨。你父亲明知道实情,却还将事情栽赃在我的头上,真正是欺人太甚。”
“娘亲,此时不是计较这个事情的时候。听父亲的意思,父亲分明还记恨着过去的事情,这是借着机会做筏子,要给娘亲找不痛快。娘若是暴怒,同父亲争论的话,那就落入了圈套,让别人痛快。所以娘这段时间,无论有多大的委屈都先忍着。那些采买的人,儿子也让人盯着。迟早会找到那些人的把柄,届时娘将他们一网打尽,岂不是快哉。”
萧明桢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谭氏纵然有漫天的怨愤,也不得不忍下来。“你说的对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好在老爷子是个明白人,临终之前将你父亲敲打了一番,让你父亲不敢乱来。不过这次我吃了这么大的亏,那几个女人这会怕是正在得意。此仇不能不报。明桢,你要替娘想个主意才行,否则娘如何在府中立足。”
“娘放心,儿子始终是站在娘这边的。老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