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做什么?父亲都已经去了,说也没用。”
“是啊,说了他也听不到,倒是我自找没趣。死了的人,一死百了。只剩下活着的人受苦受难。”韩氏叹气,“算了,不说你爹这个人。死了就死了吧,我就为他守节,全了我同他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。”
萧明瑜依偎在韩氏的身上,“娘,等三年孝期一过,娘会改嫁吗?”
“你这个臭丫头,嘴边没把门的。这种胡话怎么能说。”韩氏极其恼怒,狠狠的在萧明瑜的头上敲了下,“你是要作践为娘吗?”
萧明瑜愕然,为何说到改嫁,竟然被说成作践。萧明瑜手足无措,“娘,女儿只是顺口提了这么一句,娘别生气,我错了还不成吗?”
韩氏擦掉眼泪,“你本来就做错了,哪有你这样做闺女的。竟然让自己的娘改嫁。要是传出去,小心被人说你不懂规矩,大逆不道。”
这同大逆不道有什么关系,萧明瑜一头的雾水,完全无法理解韩氏的脑回路。不过虽然不明白,萧明瑜也知道改嫁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,轻易不能提起。萧明瑜连连认错,保证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,如此韩氏才揭过此事。
韩氏暗自叹气一声,萧明瑜也陪着叹气。知道到了京城,韩氏的情绪有些不对头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