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氏死死的抓着萧明桢的衣袖,“明桢,难道就没办法让你父亲不丁忧守孝吗?”
萧明桢沉吟片刻,说道,“只有一种办法,父亲可以不用守孝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谭氏急切的问道。
萧明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,“皇上下旨夺情。”
谭氏跌倒,想想也知道不可能。萧茂林何德何能,怎么可能让皇上下旨夺情。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你父亲要是丁忧守孝,我们萧家可就全完了。”
萧明桢苦笑摇头,“除非老太太死而复活。”
谭氏也跟着哭笑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让人将老太太还有你五叔分开。老太太没亲眼看到你五叔被杀,也就不会急怒攻心,气血上涌而亡。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明桢,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萧明桢摇头,“娘,没有办法,父亲必须按照规矩丁忧守孝。不过中州那地方在打仗,倒是不用回乡守孝。”
谭氏哭起来,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,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。别的也就算了,明琦的婚事怎么办。等我同你父亲出了孝,明琦都成了老姑娘。那时候还如何说亲?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明琦蹉跎下去吗?”
“娘,父亲不是在信里说,给明琦找了一门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