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守着萧老太太的孝,故此并不饮酒水,酒席上面倒是少了点热闹。
酒席散后,大家各自回屋歇息。
谭氏叫来萧明桢,打听薛家的事情。一开始萧明桢没看出谭氏的意思,等话说到关键上,萧明桢也醒悟过来,“娘这是看上了薛谨严?”
谭氏笑道,“正是,那薛谨严一表人才,配明琦倒是足够了。就是不知道薛家的家底子如何。这些日子,你同薛家来往,可有看出什么名堂没有?”
萧明桢一脸无奈,“娘难道忘了吗?我们萧家如今不比过去,我们的根基没了,萧家已经败落了,明琦的名声也不好,年龄也大了,而且如今还有老太太的孝在身上,等到出孝,年龄更大。这样的条件,娘想同薛家结亲,儿子以为不可。”
谭氏眼一瞪,“我们萧家的确是败了,这是没错。可是你爹还做着官啊,我们萧家还有点底子啊,等到了京城,一两年后,萧家就能起来。那时候给明琦定亲薛谨严,怎么不合适。”
萧明桢再次苦笑,“娘难道忘了吗,虽然老太太不是父亲的生母,可是照着朝廷规矩,继母过世,父亲也该丁忧守孝三年。”
“这是什么规矩?”谭氏怒了,“老太太过世,同你父亲有什么关系。老太太可曾养过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