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人抢去。五婶娘要为五叔守节,我娘腿受了伤,到现在还没好。等到了京城,我爹后院那堆女人还等着我娘去收拾,哪里有空去管家。所以你该告诉四婶娘,别心里头冒酸水,等到了京城自然有好日子过。”
萧明珮气的要死,不理会萧明琦,不过萧明琦这话她倒是听进去了。
萧明瑜去见萧明桢,将事情理顺,趁着还有时间,即刻启程出发。
到了渡口,花了比平日多三倍的价钱,才雇到三艘船,载着萧家众人,并部分流民过河去。
滚滚江水,奔腾不止。萧明桢去打听消息回来,在萧明瑜身边站定。“今年年景不好,河对岸开了年就没下过一滴雨。离着河水近的还有收成。离着水源远的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庄稼枯死。而且有老农说,照着以往的经验来看,如此大旱,很有可能接下来就是蝗灾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今年不知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成为流民。如今朝廷又在同中州打仗,这边又要出钱来赈灾,朝廷那里……”言下之意,对于朝廷同秦王府的战争,萧明桢如今并不看好朝廷。
萧明瑜冷冷一笑,“后悔了吗?认为朝廷会输?”
“明瑜妹妹,你不担心吗?不管朝廷同秦王府如何,就是现在这个情况,我们到京城这一路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