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见过了,爹果然走的很平静。只是苦了娘。”
“我苦什么,苦的是你们。家中没了当家的男人,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。成哥儿倒是罢了,以后等他长大了,自有他来撑门户。可是你呢,你是一个姑娘家,失了父亲,婚事上面越发艰难。”韩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娘别哭了,生死有命,爹走了,我们却还活着。我们不仅要活着,还要活的好好的。娘,等到了京城,事情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韩氏点头,“是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姑娘,换上这身衣服吧。”水仙拿来一身素净的衣服。现在没时间也没布匹去制作孝服,只能暂时用素净的衣服替代。
萧明瑜换了素净的衣服,随便扯了根麻绳缠绕在腰间,打起精神来安排事情。
韩八走了过来,“姑娘,那边的人想要见姑娘。”手指着那对同梅如悔打生打死的黑衣蒙面人。
萧明瑜问道:“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?”
“这些人来历神秘,又不肯透露身份,让属下猜测还真不好猜。不过看他们令行禁止,所骑的马都非一般,属下心想可能是军中的人。具体是哪边的属下就不敢妄言。姑娘要去见他们吗?”
萧明瑜看着那二三十号人,迟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