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画上去的,竟然洗不掉,想了好多办法都洗不掉。请了大夫来看,大夫说是用的苗疆那边的东西,或许等个三五个月,那玩意自己都脱落了。如今不用我父王关她祠堂,她自己都不敢出门见人。你说究竟是谁做的。这样的法子虽然不能要人命,可是却能将人折磨疯癫。我看周蓉都有些不正常了。她还一个劲的说,肯定是你找人报复她。”
萧明瑜连连摆手,“此事绝对不是我做的,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此事。会不会是有人见不惯她,故意借着这次机会教训她。”
“我相信你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你手上虽然有几个能人,不过肯定不熟悉王府的布局。对付周蓉这人,对王府的布局还有护卫换班的情况一清二楚,显然是熟悉王府的人做的。我们猜测了很多人,不过都没有答案。”清河郡主突然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我怀疑我世子大哥知道是谁做的,可是无论我怎么问,我世子大哥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。明瑜,你能不能猜到是谁做的?”
萧明瑜摇头,“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。”
其实萧明瑜心头已经有了人选,这个手法,这么任性的做事方式,这种专门让人出丑的报复模式,太像一个人的风格,那就是宋子敬。只是没有确实的证据,萧明瑜也不敢说一定就是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