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帮衬点。嫂嫂,你说我这话说的可对?”
范王妃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氏,“你这胡是不错,不过也要先问问韩夫人愿意不愿意。韩夫人的性子安静,平和恬淡,可不像我们一辈子都在钻营。”
福安笑道,“钻营又如何了。这世上谁人不钻营。男的钻营功名,有了功名就钻营仕途。走上仕途,就钻营着升官发财。女的吗,做姑娘的时候,钻营着父母多疼爱一些,能说个好亲事。等成了亲,就钻营这生儿生女,钻营着如何相夫教子,如何能够留住丈夫的心。等孩子们长大了,又要钻营着孩子们的婚事。生怕孩子们婚事不好,委屈了孩子,委屈了自己。总之一句话,这人活着啊,一辈子都在钻营,累的慌。不过即便累,也是甘之如饴。谁让咱们能在其中寻到成就感。韩夫人,我这话说的可对。”
韩氏笑道,“有些道理,以前我倒是没想过。”
“是吧,这些话都是我自个总结出来的。我啊,平日里没事的时候,就喜欢东想西想的。有时候就会想,人既然活着这么累,为什么大家还活着,为什么没人愿意死去。想来想去,我算是将这问题给想通透了,如今我再也不为这些事情烦恼。”说完,福安郡主大笑起来。
萧明瑜低头一笑,没想到福安郡主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