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院回来,一脸愁眉苦脸的。“明瑜,账面上还有多少银钱?”
萧明瑜笑道,“父亲,无论有什么事,还请父亲先洗漱吧。父亲劳累了一天,走了这么多路,又是汗又是尘土,身上定不舒服。”
萧茂杨嗯了一声,在小厮伺候下洗漱完毕,也换了身家居服。这才来到花厅同萧明瑜说话。“明瑜,你告诉为父,账面上究竟还有多少银两?”
萧明瑜微蹙眉头,“父亲,可是书院那边遇到了难事?”
萧茂杨没有隐瞒,“正是。书院的银两不够用了,为父必须想办法弄点银钱来。”
“父亲,女儿上次说的那些,书院可有照办?”萧明瑜关心的问道。
萧茂杨点头,“自然,多余的田舍都租赁了出去,也收了一笔租金回来。可是那点银钱不过是杯水车薪。明瑜,再有十来天,书院可就要断炊了。”
萧明瑜皱眉,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?“父亲,账面上还有不到八百两银子。这个月铺子那里的账目虽然已经交过来了,但是因为连着两个月生意不好,女儿做主,就没让铺子上交银子。父亲,老爷子那里不肯给钱吗?”
萧茂杨大皱眉头,萧老爷子要不是萧茂杨的亲老子,就依着萧茂杨那臭脾气,肯定要开骂了。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