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瑜同韩氏一起准备饭菜,“娘,父亲的书院,真的那么缺银子吗?”
韩氏叹气,“自然是真的。你父亲那书院,没收那些贫寒子弟的束脩,这也罢了,还免费提供吃食和住宿。七七八八的加起来,每个月的开销都惊人的很。而且知行书院给先生们开出的月俸可比中州书院高了两三倍。先生们每月的月俸也是一笔不小的的开支。总之啊,那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萧明瑜说道:“娘,我记得书院那边,当初修建之初,买了许多的田地房舍。那些田地如今还用不上,何不租出去,每年也能有点收益。至于书院外面的房舍,大可租赁给商人们。书院里住了那么多人,每日里来往的人也不少。我想肯定有商人愿意去那里开铺子做生意。还有,书院还可以出版书籍,女儿想这也是一笔收入。”
“你想的倒是不错,这样吧,一会我去同你父亲说说。不过你父亲的脾气固执的很,就怕他听不进去。”韩氏叹气一声,心头很是不安。
萧明瑜笑道:“关于这一点,娘不用太担心。若是父亲不同意,我们就迂回一点,提醒一下书院的管事们。他们肯定也是希望书院能够长久办下去的。如今书院出了事情,如果有办法解决,他们肯定不会拒绝。有他们出面,我想父亲未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