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说的不错,为了萧家,我们必须将老爷子救出来。若是不救,我们萧家就成了不肖子孙,人人唾弃。别说继续做生意,就是在中州地界立足都成问题。”
谭氏脸色灰暗,“你们都是这么想的?萧家分崩离析又能如何,就当是分家吧。”
“娘,这个家不能分啊。”萧明桢苦口婆心,“娘,就说我们大房,父亲在京城为官,多亏了韩家照顾。不然父亲早就被治了罪。若是分家,韩家自然不会再照顾父亲。韩家那边只要顾着五房一家子就行了。”
顿了顿,萧明桢继续说道:“其实说来说去,分家对五房是没什么影响的,我记得五婶娘手中可捏着大笔的嫁妆,有这些嫁妆在手,五房不用担心银钱花用。至于四房,四婶娘名下的庄子开了矿,有这个矿在手,四房也能将日子过起来。剩下的就是我们大房,分家后,我们大房手里还能有什么?矿产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,剩下的那些铺子,又能做多大的生意。被其他世家大族一挤兑,那些铺子就得关门歇业。父亲在京城那边也会出现各种问题,最后被罢官去职也不是不可能的。娘,分家其实对我们大房的影响最大。”
谭氏变了脸色,看着萧明珲,“明珲,你也觉着分家对我们大房影响最大吗?”
萧明珲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