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是回来了吗,让他来见我。我倒是要问问,你们东府到底姓不姓萧,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。”萧老太太怒斥。
萧茂同呵呵一笑,“大伯母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。生气伤身。这个,关于银钱的事情,先不说生意上的那些银钱,就直说那十万两的缺口,就是卖了侄儿两口子,也凑不出来啊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们东府是打定主意不出钱,是吗?”萧老太太气的心口发痛,感觉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一样。
谢氏出面,“大伯母,不是我们不出钱,而是这钱该怎么出,以什么名义出。大伯母,我们东府同西府毕竟是分了家的,这个总要说清楚,对不对。”
谭氏问道:“二弟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氏笑道:“这么简单的道理,难道大嫂不懂吗?我们东府不可能白白出钱。你们想想看,四十万两掏出出,这得多少年才赚的回来。我们东府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,将钱都贴进这个无底洞里面,我们东府还要不要过生活。要我看啊,这出钱也要有出钱的道理和章程。”
萧老太太摆手,“老二媳妇,你不用同老身兜圈子,直说吧,你们东府要什么条件才肯出钱救人。”
谢氏说道:“还是大伯母爽快,难怪我家老太太都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