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你真的要将老二媳妇逼死吗?老爷子十年不回家,一回来就审问这个审问那个。老身倒是要问问老爷子,究竟西府的人是老爷子的血脉,还是我们东府的人是老爷子的血脉?老爷子一个劲的西府如何如何,怎么不想想我们东府。老爷子,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是这样拐的。”公孙老太太怒吼。
萧博宗大皱眉头,“东府西府是一家,你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?”
“这话老身不同意。东府就是东府,西府就是西府。”公孙老太太是寸步不让,“当年公爹还在的时候,就做出分家的决定。虽然那些矿产没有分,但是房产田庄铺子什么的,该分的全都分了。我们都姓萧,但是我们东府同西府确确实实是两家人。既然是两家人,自然是亲疏有别。老爷子一回来就审问这个那个,老爷子到底安的是什么心?莫非为了西府,你要搞垮东府才甘心吗?茂同是不是你儿子,老二媳妇是不是你儿媳妇。家里的小子姑娘们是不是你的孙子孙女。老爷子是非不分,老身今儿就将话撂在这里,老爷子与其在这里帮西府出头,还不如直接回你的青云观。如此,大家都清净点。”公孙老太太这话太狠。
萧博宗被气倒了,“你们好的很,老夫多年不回家,如今这家已经没了老夫的立足之地。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