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错过了可是再难找到一个。而且那柴自修虽然是武将,但是文采斐然,老爷若是不信,明儿还有时间,我请柴家人来家里做客,老爷考校一番柴自修的学问,如何?”韩氏抓住萧茂杨的命脉,萧茂杨喜欢读书人,那她就只说读书的事情。
果然萧茂杨的神情有些松动,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
“当然,老爷,这样的事情妾身不可能胡乱吹嘘,老爷见了就该知道妾身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萧茂杨一脸苦恼,并不松口。在韩氏的再三追问下,萧茂杨才说起真正的原因来,“学政家的公子我见了几面,同样是一表人才,才学也很好。而且你这一胎肯定是男孩,等我们儿子长大,考学上头说不定还要让学政大人帮忙。若是明瑄同学政大人家的公子结亲,两家做了亲家。即便学政大人离开了中州,对孩子也是大有助益的。”
韩氏哭笑不得,“老爷也知道学政大人有一天会离开中州,那老爷有没有想过,明瑄那脾气同学政大人家的公子合得来吗?万一两人成了怨偶,那可如何是好?还有,学政大人年龄可不小了,十多年后等我们孩子长大,说不定已经告老还乡。届时明瑄也要跟着离开中州,那以后岂不是三五年都见不到明瑄一面。明瑄被人欺负了我们也不知道。就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