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,就能做到许多我们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。明瑜,母妃已经同我说了,她希望我能同你做朋友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明瑜,我们可以抛开一切,只是单纯的做一对朋友吗?”
萧明瑜没吭声,也没什么表情。
清河郡主却并不在意,“明瑜,我知道之前有些事情让你对我有些误会,但是我真的要说我本人对你并无恶意。其实我小的时候有见过韩夫人,那还是在京城的时候,一次很意外的机会见到的。那时候你还很小,婆子抱着你跟在韩夫人身后。韩夫人对人很亲切,让人心生好感。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人家才会教养出韩夫人这样的人来。等我知道韩夫人的过往后,我更是佩服韩夫人。她经历了很多事情,却依旧那么的平和,我想这一点许多人都做不到。”
萧明瑜苦笑,在她看来那不叫平和。那应该是早早的经历生活的苦难,磨平了一个人的棱角,也将一个人的骄傲给彻底埋葬在了心底最深处。没了身为韩家长房嫡出女的骄傲,放下了过去的一切,一切都回归到最简单的一面。卑微,内敛,不争,不抢,谦逊,与人为善。这些都是让人称赞的,最后融合成一个词汇,那就是平和。可是那不是真正的韩氏。韩氏应该是骄傲的,应该是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。生活给了人惨痛的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