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瘦了点。”
韩氏点头,“是瘦了点。相公也该保重自己。”
萧茂杨大手一挥,洒脱的说道:“放心吧,书院已经建好了,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好了。接下来就是招生还有聘请先生授课。”说到最后,萧茂杨没了意气风发,只剩下烦恼。
萧明瑜担心的问道:“父亲可是遇到难题?要不说出来,娘见多识广,女儿也有点小聪明,说不定就能为父亲排忧解难。”
“哈哈,好女儿。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聘请先生的事情,遇到一点阻碍。”萧茂杨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萧明瑜却瞬间明白过来。萧茂杨是中州的才子,这点不假。但是才子并不代表就能办书院,就能将书院办好。萧茂杨办书院,自然有很多人不买账,在聘请先生的时候,人家一听是萧茂杨的书院,纷纷带着怀疑的眼光来看待,自然不愿意到一个陌生的全新的地方授课。教出成绩,那是应该的。教不出成绩,岂不是将自己的名声都搭进去。风险太大,愿意到新书院教书的人就更少。更有那些名宿大儒,极其爱惜名声,一听是萧家的书院,大家句纷纷摇头。与其到暴发户萧家开办的书院教书,那还不如去中州书院。好歹中州书院勉强说起来也是官办,后面有王府做靠山。而且中州书院也更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