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鼓足了勇气说道:“老太太,五房的太太毕竟姓韩,韩家也是少有的高门大户。按理说该将江姨娘压下去的,为何老太太……”偏偏要抬举江姨娘。最后这一句,文嬷嬷没胆子说。
萧老太太冷哼一声,很是不满,“你这是在质疑老身的做法吗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萧老太太沉着一张脸,“韩氏算得了什么,韩家再高门大户又能如何。韩家将韩氏这样的人许配给茂杨,就是在欺负我们萧家不敢对韩氏动手。我们萧家的确不敢对韩氏动手,但是老身也不会让韩氏有好日子过。茂杨那样的人品才学,完全配得上更好的人。在老身看来,就是江姨娘也要比韩氏更好。韩氏,哼,生不出嫡子,又是那样的人,老身若是给她一分脸面,那才叫气死人。老身每每一想到茂杨受的这份委屈,心里头就恨不得掐死韩氏。”
文嬷嬷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韩氏的过去,文嬷嬷只知道那么一点皮毛,具体如何,府中只有萧老太太同萧老爷子知道。但是这两位,萧老爷子不用说了,从来没有说过韩氏的一句不是。就是萧老太太这里,即便气的口不择言,也控制着不会说出韩氏的过往。可见韩氏的过往是一个不能碰触的话题。
文嬷嬷赶紧站起来,“老太太息怒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