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入了中州学院,不过考中了举人后,此人就没再进一步考学。先是在下面的县衙找了份差事,被上官看中,后因有人举荐,又进了州府衙门,给知府大人做了个幕僚。就是不知这人怎么钻营的关系,竟然同秦王府有了联系,就在去年年底,这人进了王府做了清客。具体做些什么,小的没能打听到。”
萧明瑜皱眉,这人好会钻营,从县衙混到王府,运气是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此人的本事和那份钻营的心思。萧明瑜沉着脸问道:“梅家除了这人外,还有别的人吗?”
“启禀姑娘,梅家也就此人能干,梅家其他人都没本事,守着那点田地过活。”
萧明瑜点点头,心里头有了点谱,“此人叫什么名字?具体情况你再说说。”
“此人名叫梅从善,字如悔。梅如悔早年成亲,有一儿一女,不过他妻子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过世。他妻子过世将近七八年,但是梅如悔一直不曾续娶,家中只有两个小妾。小的过去曾听人提起过,梅如悔此人很是自律,从不流连花丛,也无其他嗜好。对了,江姨娘的兄弟通过梅如悔的帮忙,在下面县衙找了份差事来做。听说就是江姨娘的兄弟媳妇,也是梅如悔做的媒,江家也没反对。”
萧明瑜皱眉,从这些信息中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