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司马兆说话。司马云飞似乎有些困惑,“父亲,过了年难道还需儿子整日里在萧家厮混吗?”
司马兆翻看着往年的账本,“放心,要不了多久事情就会有眉目,届时你也无需再去萧家。”
“父亲,虽说咱们是为了迷惑萧家同其他世家,可是难保就没人发觉咱们的意图。再说了,秦王府那里可不好交代。儿子觉着还是要顾忌一下范家。王妃可是出自范家。”司马云飞郑重说道。
“无妨,王妃出自京城范氏,而非中州范氏。站在王妃的立场上,她没理由反对。至于王爷那里,只要这些矿业掌握在王府手里,具体是谁家在出面打理,对王府来说并无区别。再说了,萧家首鼠两端,萧茂林可还在京城做着京官,萧家五老爷的岳家可是京城有名的韩家。光是这两点,也足够让王府对萧家生出不满。”司马兆肯定的说道。
“可是萧家的情况已经这么多年了,为何王府以前不在意,如今却要计较?”司马云飞好奇的问道。
司马兆笑笑,“云飞啊,王爷的心思难道你没看明白吗?要知道王爷可是由先帝之子过继给了老王爷做儿子。十几年前,咱们王爷还年轻,心思还在京城,只当自己是皇子,不当自己是王爷,一心跟着皇帝走。那时候咱们中州世家纷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