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脸都快被他丢尽了。你看看他整日里不干一件正事,就知道斗鸡玩鸟。”
萧老太太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老爷子这话,我可是不赞同的。当初生下茂恒,刚出了月子,孩子就被抱到婆母身边。我就是想看茂恒一眼,也得费尽心思。那时候咱们母子可是半月都未必见上一面。后来又生下茂杨,婆母没了精力,这才让我自己带着茂杨。茂杨在我身边,我自然要多用点心思。茂恒那里,一切都有婆母,最后养成那个性子,老爷子与其怪我,不如想想婆母当年究竟安了什么心思。对老大茂林是严格要求,稍微妖娆点的丫头都被打发了出去。至于茂恒,婆母一个劲的纵容溺爱让人带着他胡闹。老爷子可别同我说这是婆母疼孙儿。那分明就是担心茂恒有了出息,抢了老大茂林的一切。如今婆母不在了,老爷子倒是怪罪到我的头上。说什么我也是不依的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当年婆母走之前我真想问问婆母,难道茂恒就不是她的孙子吗?怎么就将茂恒养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“够了,母亲都过世这么多年了,你还在背后非议,像什么话。”萧老太爷恼羞成怒,萧老太太说的他何尝不知道。当年他一心放在仕途上,对于府中的事情,对于老母亲的心思,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谁会想到,萧茂恒就被养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