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谁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罪大恶极。”
说的好。萧明瑜朝韩氏看去。她都想问问萧老爷子,是不是五房的人就是一根草。
“老爷子,我家瑜儿受了这么大的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还请老爷子做主,给瑜儿一个公道。”韩氏哭泣,心中酸楚。
萧老爷子冷漠的扫视着屋中的众人,“老五媳妇,你要公道,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公道?”
“老爷子?”谭氏急了,难道非得这样吗?就不能不了了之?“老爷子,明琦年纪还小,又是要说亲的人,可罚不得。”
“如何罚不得?”韩氏不满。
谭氏不理会韩氏,“老爷子,即便真的要罚,也该体谅明琦今儿落了水。再者,明琦落水,也就当是罚过了,如何还能再罚。”
“明琦落水,那是她咎由自取,与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无关。”韩氏冷冷的刺回去,“老爷子,老太太,事情不能再这么拖下去。再拖下去,今日明琦是对明瑜喊打喊杀,那明儿明琦是不是直接提着把刀将人给杀了?是不是到了那时候,老爷子才肯主持公道?”
“放肆!”萧老爷子的目光如刀剑一般,朝韩氏扫过来,“老五媳妇,老夫知道你心中不忿,可是说话也当注意分寸。”
“媳妇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