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却是很内敛的喜怒不形于色,让人很难看透他的真实情绪。
认识了这么长时间,柳老本以为自己对这小子已经看得很透了,没想到,似乎现在只是一个皮毛。
“靠的是观察。”
苏文浩指了指自己的双眼,大言不惭的胡诌起来:“可能是天生的吧,我喜欢观察周围的一切事物,包括周围的人,虽然这边游人很多,可是那个家伙,经常固定在几个位子,我已经观察了好几天了,他看起来很普通,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,可事实上,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余光,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上。”
柳老信了。
但苏文浩却是胡扯的。
其实真实的情况是,苏文浩几天之前,拿到最后一笔一千二百块钱,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张缺了一角,缺的还有点多,估计是不能用,所以回来换。
然后就看到这老头一抬手,还不等苏文浩猜测他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,一个人就跑到了老头面前,态度是恭恭敬敬,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,老头就离开了,而这个人开始收拾棋盘和棋子。
当时苏文浩没有马上过来。
若不是发现了这件事,苏文浩怎么会去观察五十米之外的路人,即便观察也看不出所以然来,对方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