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中只剩下剧本了。
她总会经常神经质的跟自己对戏,一会儿换一种语气,一会儿换一种神态,然而唯有一只手,她始终都捂在自己的胸前,牢牢的抓着衣襟,而在那指缝间露出来的部分里,隐约能见到大片白色的纱布。
和沈翩跹的伤处恰巧在同一个位置。
那是那个男人叫她付出的,第一个代价。
而在往后的日子里,她将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接受第二个代价。
或许是贫穷,或许是卑微,或许是永不消除的憎恨,也或许是日益疯狂的嫉妒。
无论是哪一种,她都已身在地狱。
只不过,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。
而知道的人,却沉默而冷漠的始终注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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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oss,凌嘉琪这边要什么时候处理?”
问完了公事,刘秘书开始问私事。
程致远顿了顿,片刻后才道,
“过两个月不是有个电视剧盛典?江山如画剧组应该也应邀了,就那个时候吧。”
声音漠然而云淡风轻,那边的刘秘书却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在翩跹小姐最星光璀璨的时候让凌嘉琪满身狼狈的滚出娱乐圈,这对她这种虚荣心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