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世家子弟都有过参军的经历,顾家兄弟进去的时候,你爷爷刚好亲自做了教官。”
“那个时候他们没少被你爷爷操练,但平常假日却总会带些稀罕玩意儿来程家看他,言语间都很尊敬,是真正把他当做老师在对待的。”
“所以我有时候也很想知道,我爸爸,你爷爷,当他亲自将自己的学生送进死路的时候,到底是怎样的心情,到底有没有痛苦,有没有愧疚,之后又有没有后悔。”
路灯照着女人的神色,映在程致远的瞳孔里显得有些冷淡。
程致远移开目光,低着头边走边问道,
“是因为这个原因,顾新才会想来绑架我甚至撕票的么?”
“光是这个怎么够?”
她弯了弯嘴角,挑起眉来看向程致远,
“你大概是不记得了,顾新和顾家独子在国外失踪的时间里,顾硕夫妇在拘留所里畏罪自杀了,甚至还狠心带了自己的女儿一起陪葬。”
畏罪自杀这四个字她念得尤其重,充满了尖锐的讽刺感。
“如果不是这样,又怎么能逼得一向行事稳重的顾新冒险回国,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绑架了你想要鱼死网破呢?”
“顾新死在了那场绑架里,那最后那个顾家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