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毒疮,那空洞而又悲伤的眼神,像刀子一般戳着他的心。
原来他也不是外人所看上去的那么冷静。
所以他冲动了。
他把夜央拐出来了。
“周瑾,周瑾,周瑾!”俞婉轻轻地拍了拍他肩膀。
周瑾意识回笼,却没转过身子,反倒将头往枕头里埋得更紧了。
“难过就哭出来。”俞婉在床边坐下,抬手摸了摸他脑袋。
周瑾的身子僵硬:“我……我不该夜央带出来。”
俞婉笑了笑:“迟早是要带出来的,不是你带,就是我们带,原计划已经行不通了,若是我们手中能有个与巫后谈判的筹码,才能将巫王给救出来呀。”
不论是为了周瑾,亦或是为了巫王泪,他们都必须先把巫王从那座囚笼里救出来。
另一边,夜央醒了。
他对自己离宫的事一无所知,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脏兮兮的屋子里,还当自己在做梦,闭了好几次眼确定是真的,这才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了。
“来人!”
来的是周瑾。
夜央懵掉了。
夜央并不笨,从一脸懵逼到确定自己身陷囹圄,只花了短短几口茶的功夫,他猛地跳下床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