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广纳后宫,否则那些前来请安的姐妹,只怕要吵得芸妃觉都睡不安稳了。
芸妃躺在海棠树下的藤椅上晒太阳,掌事女官小声禀报:“娘娘,陛下来了。”
“来就来了。”芸妃说。
掌事女官为难地看了自家娘娘一眼,硬着头皮转头冲不远处的国君行了一礼。
国君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掌事女官带着院子里的宫人识趣地退下了。
芸妃依旧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,南诏冬季不如大周冰雪盖地,却也十分清冷,她盖了层毛绒绒的毯子,毯子吸了日光,暖和得她微微有些发汗。
从前日子艰难时,她也喜欢晒太阳,却没这么舒服的毯子。
“芸儿。”国君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芸妃被他一声肉麻的称呼刺激得身子一个激灵,汗毛直竖地说道:“陛下您是哪里不对劲?叫臣妾芸妃不好吗?贵妃也行,随您。”
“咳咳。”国君清了清嗓子,压下心头窘迫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这毯子可还满意?”
“嗯,挺暖和。”出汗了,芸妃将胳膊拿了出来。
“是上等的虎皮。”国君说。
芸妃一怔,抓着虎皮瞧了瞧:“我盖了只老虎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