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后掐住喉咙,她这里像是堵住了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。
她给端药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宫女会意,端着托盘扑通一声跪下:“回陛下的话,方才皇后来给帝姬送药,进屋时就发现几位小公子在掌掴帝姬,皇后劝他们停手,他们不听,还放虫子咬皇后!”
国君眉头一皱,看了看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,又看看床铺上微微脸肿的南宫雁,眸光沉了下来。
皇后是什么性子,他很清楚,她贤良淑德,别说她不会去陷害几个小家伙,便是当真要害,也不会拿自己女儿做筏子,她是绝不舍得伤害南宫雁一根头发的。
所以宫女的话是真的?南宫雁被几个小家伙掌掴了?
国君沉声道:“你们为什么这么做?二宝你来说!”
二宝没说。
小宝说了:“我们是打蚊子!”
宫女道:“胡说,现在哪里有蚊子?”
国君瞪了宫女一眼。
宫女低下头。
“真的是在打蚊子。”小宝说。
国君蹙了蹙眉:“那皇后劝你们住手,为何不听?还放虫子咬皇后?”
小宝小手一指道:“她欺负二宝和大宝!二宝都被她弄疼了!她还打我!打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