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床铺上昏迷不醒的女君,道:“我母亲的伤势如何了?”
白御医道:“药都上好了,伤口也包扎了,就是……需服药静养,不可再受伤。”
南宫璃点点头:“这次的事,还请白御医替我母亲守口如瓶。”
白御医恭敬地说道:“为女君府效力,臣万死不辞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南宫璃道。
“是。”白御医拎着医药箱退下了。
女君伤得严重,白御医做了这么年大夫,还没见谁这么面目全非的,说死她也没死,可要说活着,那真是生不如死。
唉,好惨一女的!
南宫璃来到床前,看着几乎被裹成木乃伊的女君,眉心跳了跳,心疼地说道:“母亲,您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女君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她的脸全被裹住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、两个鼻孔以及一张肿得像香肠的嘴。
她的嘴皮子动了动。
“母亲您说什么?”南宫璃听不清。
女君的嘴皮子再次艰难地动了动。
南宫璃站起身,将耳朵递过去。
终于,他听到母亲微弱的声音了。
母亲在说:“驸马……”
都伤成这样了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