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女的搀扶下面色苍白地进屋了。
适才出了这么大的事,皇后也险些背过气去,这会子才让御医的施针下缓过一口气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国君亲自扶住皇后的手说。
二人是青梅竹马的情意,这些多年过去,皇后早已红颜不再,可国君待皇后的情分不减当年,依旧十分疼惜她。
皇后在床边坐下,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女儿,心疼地说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能不过来?蛊师怎么说?她当真中蛊了?”
国君点点头。
“那她没事吧?”皇后担忧地问。
听到这里,女君的心头掠过一丝酸涩,母后果真是天底下最疼她的人,出了这种事,她第一个不是去怀疑她的圣物没了,而是关心她的身子。
她何其有幸,这辈子能做了母后的女儿。
国君一听皇后的语气,便知接下来的话不好说了,国君点点头:“她没事,蛊毒已经清除了,想必一会儿就能醒了。”
皇后神色一松,抬手摸了摸女君的额头: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阿珍。”国君想了想,还是决定提醒皇后,“她不该中蛊。”
皇后怜爱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:“的确不该,她是南诏国的女君殿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