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擦药疗伤,就听见丫鬟来报:“东府的二爷回府了!”
“二爷?什么二爷?”李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丫鬟道:“就是、就是大少爷的父亲,大将军的弟弟。”
李氏呛到了: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李氏所认为的死并不是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摔下山崖尸骨无存,而是赫连朝回到东府后,赫连北冥宣布过,赫连朝的爹娘早些年病逝了,只留下赫连朝这么一根独苗苗。
怎么一转眼的功夫,死去的二爷就活过来了?
李氏的第一反应是,该不会是为了不让西府去祭祖,所以特地找了个人来冒充二爷吧?
毕竟二爷当年是上了族谱的,二爷若是回来,这头一炷香就没西府什么事了。
丫鬟挠头道:“好像是有什么误会,东府的二爷与二夫人没死,是为了躲债才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躲债?
这么蹩脚的借口,骗谁呢?
这借口别说李氏,东府的人都感到蹩脚,可也没别的法子了,当初把话说得太满,如今怎样都是自打嘴巴,万幸俞邵青是真的,这个总做不了假。
李氏还是不信,忍住腰伤去了公公的院子。
二老太爷的消息不比李氏的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