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护着她,她心里还是挺暖的。
俞婉说道:“这哪里就热了?我又不用下地劳作,坐马车上一路吹着风过来别提多凉快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马车里热得像个小蒸笼,再大的风都不顶事,不过比起下地劳作,眼下的日子也的确舒适了太多。
俞松不与妹妹客套这个了,问了她近况如何,俞婉一一答了,俞松没入朝为官,使臣之事他不大关心,倒是独独在意那位曾经找上门要逼着嫁给三叔的匈奴郡主。
“她没再作妖了吧?”
“没,乖乖地嫁了。”
都嫁了许多日了,二哥这才反应过来么?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
想到这里,俞婉忍俊不禁地笑了。
这没心没肺的笑容不经意地落进了路过的赵恒眼中,赵恒的眉头就是一皱。
“怎么了?”与他同行的柳监生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赵恒道,心里却想着不过是一个堂哥罢了,这个女人怎么隔三差五地来?还好巧不巧地让他撞见这么多次……该不会……这个女人还没对他死心,明面上是探望俞松,实则是来窥视他的吧?
已经嫁做人妇了,怎么还能这么无耻?!
“哎,那是不是俞松啊?”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