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堂兄,可真正到了分别的这一刻,她最舍不得也是堂兄。
她脑子里全都是堂兄的好,她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骑马,跑得飞快将奴隶全都甩开了,结果她在大草原上迷路了,是堂兄第一个找到她,把她抱进怀里对她说:“明珠不怕,哥哥来了。”
从今往后,她的哥哥来不了了……
“呜哇——”
诚王妃不顾形象,伏在匈奴二王子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已嫁做人妇,就算亲哥哥也不能如此不避嫌呐!众人纷纷摇头,朝一旁的诚王投去怜悯的目光,诚王只是讪讪地笑。
匈奴二王子与最心爱的妹妹分别在即,早已肝肠寸断,自是顾不上旁人所想,他抬手擦了她的泪哽咽道:“哥哥委屈你了,匈奴委屈你了。”
诚王妃哭得更凶了。
匈奴二王子一直都知道妹妹想嫁的是草原上的雄鹰,是像俞邵青、像萧振廷那样顶天立地的沙场英雄,绝不是诚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,可他们别无选择。
这门亲事,是匈奴的投诚,亦是大周的恩典,妹妹嫁给谁,大周的皇帝说了算,轮不到他们挑三拣四。
但往好处想,原先只能嫁给世子,拜燕九朝所赐,好歹提升了一个档次,就算诚王毫无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