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累归累,可想到自家办了这么大的席面,内心还是挺高兴的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大伯母的娘家人,一个也没来。
郭家缺席是意料之中的事,可罗家为何也没上门?甚至没让人随个份子钱。
钱都是小事了,俞家不差那些个铜板,可罗家人的态度——
“睡不着?”大伯的目光越过熟睡的女儿,落在辗转反侧的妻子身上。
“吵到你了?”大伯母问。
大伯道:“在想妹夫家的事?”
大伯母嗯了一声,背对着女儿与丈夫,面向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窗棂子。
大伯道:“许是让什么事耽搁了,罗家生意忙。”
“咱家生意不忙吗?”大伯母带了一丝火气道,“他家做席,我哪次没去?我再穷,也没少过他一个铜板的份子钱!咱家什么情况罗家不知道吗?去了那里,哪次讨到好了?”
“所以,他们不来不也是件好事吗?省得你见了心烦。”大伯轻声劝慰说。
话虽如此,可娘家人不来,落在乡亲们眼里是极大的没脸,郭家那是确实太过分,没法子走动了,大伯母自问没什么对不起罗家的,她妹妹是闺女,她也是闺女,可她就像是捡来的,妹妹才是亲生的,在那个家,她像牲口一样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