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里分配了工作,他们儿子就回来上学。
温柔想,在部队也不错,一种很特别的体验。
温良开着车子围着城外转悠,他们还会再见面吗?
明明有彼此的手机号码,但是自从她说再见,他们再也没联系过。
明知道她那时候不回来是被逼无奈,然而他们也没有在继续下去。
他回到家的时候一停下车子就看到旁边听着的黑色车子,很熟悉。
那男人从车里下来:温先生。
温良看过去,很不屑地一眼:你来干什么?
“贝儿跟你在一起是不是?”
温良不自禁的看着他,想起贝儿说再见。
“没有。”冷冷的一声,并不想跟他多说话。
但是路被挡住,于是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兜,看着面前那个瘦弱的男人。
“除了你她在这里没有别的朋友的,不是在你这儿她还能去哪儿?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,你告诉我,无论如何,她需要回去跟我结婚。”
“你不是得了绝症吗?你都快死了还连累一个女孩子跟你结婚?”温良毫不客气,甚至是要羞辱。
那男子显然一愣:你都知道了?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