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’字,顷刻间让尤金·金斯利顿悟出了什么。
“你跟罗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任由着你这样欺压他么?”尤金·金斯利艰难的扭回头去看危慕裳,莫名其妙的就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……这是必须的!他是男人,当然得让着我!”
危慕裳本来不想回答尤金·金斯利这个问题,但她见尤金·金斯利那双闪烁着求知欲的绿眸,她右掌再次往前‘啪’一拍就好心的回了他一句。
危慕裳觉得,她和罗以歌之间的相处,除了罗以歌在床上的绝对强势之外,平时他还是非常让着她的。
“**!你再拍我一下试试?”
尤金·金斯利看到危慕裳往前伸的手时,就已经预感不好的甩了一下头想躲开,但他被压制着能躲到哪儿去。
后脑勺在第三次被猛拍之后,尤金·金斯利终于是忍不住咆哮出声了。
不是说男人头女人腰,男人和女人的这两个地方,一般人是不能乱碰的么,危慕裳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拍他头,是想要怎样,莫非对他有意思。
‘啪!’
‘啪!’
“拍你怎么了?拍的就是你!”
危慕裳本来就只是随意的拍打着尤金·金斯利的头,见他火气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