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受,怪到她头上来干嘛。
尤金·金斯利身手矫捷的又撂倒了一名佣兵战士后,面对着排着队想接着上的其他佣兵战士,尤金·金斯利手一伸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。
就在佣兵战士看着尤金·金斯利有些不明所以时,尤金·金斯利直接朝危慕裳的方向招了招手。
尤金·金斯利微眯着眼看着窗帘后面的危慕裳笑了笑,好像他一直都知道危慕裳在那里看着他一般。
“……”危慕裳窘迫了一下,尤金·金斯利当着那么多人朝她招手,虽然有窗帘挡着,但危慕裳顿时就觉得,他们能透过窗帘看到她趴在床上一样。
危慕裳懊恼了一瞬,早知道她该收敛点,眼神别那么犀利,别看的那么光明正大了。
在黛娜·安妮看着尤金·金斯利招手的姿势,暗地里又开始了愤愤不平时,危慕裳两手一撑就果断的从床上嘣了起来。
她也好久没运动过了,下去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也好。
快速洗漱完的危慕裳,将自己的全部身家,手枪和匕首都藏在身上后,两手一甩便大摇大摆的走下楼去。
危慕裳刚走出别墅大门,就见满头大汗的亚历山大快跑着,想要奔进别墅的身影。
“嗨!早,亚历山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