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够光明?”
尤金·金斯利这下也将危慕裳给抛诸脑后了,神情一正后就跟罗以歌讲起了男人之间的对话。
“我从没说过我做的事多么光明!但尤金,你就没发现你完全是在捣乱么?我和你,火凰和黑蟒蛇,就算不是朋友,那也可以不是敌人!”
罗以歌觉得尤金·金斯利就是太死脑筋了,有些事情,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好么。
或者,其实尤金·金斯利只是想报复罗以歌而已,罗以歌让他的一场希望落空了。
有句话说,既然自己得不到,那绝不让别人得到,而毁灭是唯一途径。
尤金·金斯利此时的心情就差不多是这样的,要是罗以歌一直在部队不出来,他完全没意见。
或者罗以歌从部队出来后,他当个平民百姓,过着平平淡淡的悠闲生活,那尤金·金斯利也没话说。
但尤金·金斯利多少年前就跟罗以歌说过,只要他在一天,黑蟒蛇的大门就永远为他敞开。
尤金·金斯利那么看重罗以歌这个朋友,可罗以歌呢。
从部队出来了没告诉他不说,罗以歌更是自动自觉的站到了尤金·金斯利的对立面,这是尤金·金斯利最无法释怀的地方。
那种感觉,就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