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得到罗以歌,而答应尤金&8226;金斯利陪他演出这出戏。
“尤……尤金!你竟然敢真的下手打我!你、你之前明明说假打的!”
从小到大,危元溪何曾受过这种委屈,她早该知道尤金&8226;金斯利不是那么好惹的人,可她竟然还一时鬼迷心窍的上了他的道。
“我可没说假打,我只是说我会有分寸的,而且,如果你不带点伤回去,你未来的婆婆怎么会相信你是真的被绑架了呢?”
尤金&8226;金斯利抬着危元溪下巴的食指指腹,传来她疼出冷汗的粘湿,他心里一恶心立马就撤了手,危元溪的脑袋也再次无力的微垂了下来。
“不是这样的!我说疼,让你住手!你为什么不停下?”
危元溪现在只觉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,看着这样无情的尤金&8226;金斯利,她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。
尤金&8226;金斯利怎么能这么狠,他昨天晚上明明还对她那么好的,怎么可以转眼就对她下如此重的手。
她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,又不是一个身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