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否认也有些无力。
一问一答后,沉默,便出现在了隔着海洋的电话彼岸。
危慕裳并没有什么话想跟危老爷子说,想必危老爷子打电话给她这个所谓的孙女,也不是为了表达关心什么的。
“……没听说你退伍,你怎么会在意大利?”
部队的规章制度危老爷子不会不知道,早在两年服役期限已到,危慕裳却没准时退伍,更没听说她升迁留在部队时,危老爷子便猜到了危慕裳在部队的何种性质。
能为危家争光,危老爷子自然欣喜,虽然危慕裳是危家不怎么重视的人,但她姓危,那就是危家的一份子。
“抱歉,爷爷,这个无可奉告。”
危老爷子既然问出那话,肯定是知道危慕裳没退伍在执行任务,他曾是职业军人,难道老糊涂了,以为危慕裳会告诉原因。
虽然知道危慕裳不会告诉他实情,但听到危慕裳说出‘无可奉告’四个字时,危老爷子依旧炯炯有神的老眼,还是瞬间一沉。
曾几何时,只有他跟别人说无可奉告的机会,别人谁有那个胆量跟他说无可奉告。
“你今天遇到小溪了?”深呼吸几口才恢复正常眸色的危老爷子,严肃的声音却比先前冷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