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事?”
危慕裳跟危元溪差不多高,危元溪虽然傲慢的仰高了下巴,但危慕裳微敛着淡然黑瞳的睥睨,显然比危元溪更具气势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看着这样云淡风轻的危慕裳,危元溪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去了,只怒睁着一双眼睛死瞪着危慕裳。
面对危元溪的怒瞪,危慕裳则是完全没反应般,继续用自己淡然却又带着不屑的眼神睥睨着她。
几年不见,危元溪发现现在的危慕裳,跟以前的危慕裳好像不一样了。
什么地方不一样,危元溪也说不上来,危慕裳的容貌并没有怎么变,脱去稚气显得更加的勾人了。
看着眼也不眨的晲着她的危慕裳,危元溪觉得危慕裳貌似是气质有点变了。
以前的危慕裳,不管她再怎么明嘲暗讽的挤兑她,危慕裳都不会回应她,完全当她是个透明人。
现在的危慕裳,虽然也不怎么正眼看她,但她那双直射过来的淡然黑瞳,明显比以前更淡了,也变得更冷更硬了。
跟这样双眼太过淡然的危慕裳对视着,危元溪莫名的就有种想要移开视线的感觉。
但危元溪转瞬想到这是危慕裳,他们危家最不待见的危慕裳,她就脖子一硬的硬撑着怒视危慕裳。